“谁啊?”海福生拿着木盒的手,做出了预备藏东西的姿势。
“这个点儿来找你的,除了我,还能有谁啊?”
一听是老伙计来了,海福生藏木盒的动作一缓,笑着道,“门没落栓,你直接进就是了。”
话音刚落,便瞧见赵喜提着麻辣兔头走了进来。
“哟,藏钱呢?”那木匣子赵喜一眼就认出了是阿宽离宫之前所留之物,便晓得海福生今日出宫,定是瞧见昔日的弟子过得很是不错。
“ 我徒弟给的。”不等赵喜开口问,海福生就拿着厚厚一沓钱银票子, 朝着他半是解释半是炫耀道。
“啧啧啧……瞧你这老脸笑得,都快开出花儿来了。”赵喜将麻辣兔头放在了桌上,“那小子如今过得好么?”
“脸上长肉了,精气神儿瞧着也和从前大不相同了,最最关键的是,他还在外头,收了一个小徒弟。”
“小徒弟??啥样的啊?”
“好像叫什么小钱袋,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少年,模样憨憨的,脸皮也薄,我瞧着是个好孩子,就是没有阿宽这般机灵。”
“小钱袋?”这一听不太像是个正经名字啊。
“你那扳指送出去啦?”
“嗯,我送给小钱袋了。”
有了徒孙儿忘了徒儿,说的就说海福生这样的老耗子。
“来,来,来,喝酒喝酒。”他给赵喜倒了杯酒。
然后将小木匣打开了盖子,放在了桌上。
里头有信,有钱银票子,还有阿宽当初拜师时,第一次送给他的那袋刀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