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都整整齐齐的存在了这个木盒子里。
“你这是一分没花啊?”赵喜啧啧感慨道。
“我这样的老东西,能缺他这点儿钱?”海福生将李朝之前给的钱银票子从盒子里取了出来,连带着这回给的,一起叠叠好,又重新放回了木匣子里。
待到叠好了钱银票子后,他又挨着个儿的,将李朝写的信,还有钱袋子,一并放了进去,小心落下盒盖之后,他抬手拍了拍木盒,“我留着这些东西,不过是留个念想罢了,将来等我老了,都是要还给他的。”
说话间,也不避着赵喜,直接就将这木盒,藏床边凹槽处去了。
“再过三日,宫中除夕宴,陛下会向朝中重臣赐菜,沈府那边……”
“我去!”
赵喜白了海福生一眼,“这差事,你就别想了,这名额早被人占了。”
“谁啊?”谁敢跟内务府总管抢差事??
“我徒弟。”
啊这…行吧。
晓得常三与前皇后,阿宽关系匪浅。
海福生也不好多说什么,他拿了个兔头,一边啃一边自我安慰,“无妨,反正我瞅着他现在的模样,过得也挺好的。”
本就已经是大半截儿身子埋土里的人了。
和那孩子,见不见面,其实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只要知道他跟着那位贵人,在外头的日子过得不错,海福生便觉得很是心满意足。
翌日。
天空飘着小雪。
京郊山谷高塔的铁链上,冻了一层薄薄的寒霜,淡蓝色的冰花生长在漆黑的玄铁锁上,忽然,脚踩在上头,轻轻一跃,整个山谷,都回荡着叮叮哐哐的声响来。
守门的师兄,瞧见来人左手一大包右手一大包,头上顶着两个双螺发髻后,松了松原本想要敲响警钟的手。
双手呈喇叭状,回头朝着身后的龙权斋宫殿大声道,“师傅……小师妹她终于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