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哥,要是你来我酒楼上班,然后我手里有一个账本,上头写着裴大哥你的性格,爱好,职位,相处方式,然后这个账本还被你看到了,你当如何?”

“有点生气。”

“以你那丢三落四的毛病,你觉得这东西你要是揣身上,被旁人捡到的机率有多高??”

“非常的高”

好吧,他晓得他错哪儿了。

“这上头的东西,原是每一任家主慢慢摸索后,记在脑子里的经验,裴公为了让你尽快熟悉秋蝉书肆,把他用了大半辈子为人处世的经验,全部默在了这里头,这东西,裴家家主看得,旁人却看不得。所以我建议你最好能在三日之内,将这里头的所有东西全部背下来,然后把这本账薄烧掉,不要让秋蝉书肆里头的任何一位管事,晓得你爹曾给过你一份这样的账本。”

先前把这堆东西,卷巴卷巴到处找人抄答案的裴行川。

这回终于意识到了老爹给的东西的重要性。

他赶紧将这账薄,放在怀中,十分慎重的仔细揣好,“我晓得了,我回去就背,背下来立马就烧掉。”

“不过沈柠啊,我若这三天,都去背这玩意了,秋蝉书肆的账本怎么办啊??”本就不聪明的裴行川一个头,两个大。

“账本,这简单啊。”沈柠从一堆书里,扒拉出记载着裴家每个月进出月结的账本,递给了裴行川。

“这哪里简单了?拜托,这上头,密密麻麻的数字,挨着个儿又加又减的,单单看着就脑壳疼好么??”裴行川叹了口气。

别说,大量的数字加减这种东西,沈柠也觉得脑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