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辈儿,太爷爷辈儿,手底下用的人,跟爹这一辈儿用的,几乎没啥关系,表面看上去,毫无逻辑可循。

“所以呢?”他抬起头来,目光中透着一股,完全没被账本上头的知识污染过的清澈。

沈柠深吸一口气,拿出了班主任口吻式嫌弃的态度,“裴大哥,你真的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学生。”

已经不指望裴行川能自我领悟的沈柠,直接公布了这些账本存在的真正意义。

“想要做好裴家家主,管理好秋蝉书肆,你就必须了解清楚每一位管理的性格,晓得该如何与他们打交道,明白坐在这个职位上的管事,性格需要具备哪些重要特质,一旦某位管理身体不适,需要换人时,你就能快速从裴家下一辈儿的庶子里,找出能力性格最为接近的那位,懂了吗?”

裴行川继续摇头。

“就拿你二叔三叔举例,性子严格做事认真的二叔被你爹安排管理总账,而性格随和的三叔,则被你爹安排负责联系在秋蝉书肆开书立撰的文人墨客,假设将他俩的职位互换一下,你觉得合适么”

嘶不太合适。

三叔虽然性子随和,但跟自己差不多,一看到数字就脑壳疼。

二叔虽然对数字敏感,但随时随地总喜欢板着一张脸,跟谁欠他多少钱似的。

所以,原来这本子上的东西,原来是这么用的哦。

裴行川点点头,“我现在晓得了,以后这账本我不离身,随时随地翻出来看。”

这话一出,沈柠,徐瑶,沈招,三人同时抬手扶额。

“又错了嘛??”错哪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