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想多了。
“哎”裴行川一边往自己的嘴里塞着甜糕,一边朝着裴勉勉叹了一口气道,“你说,咱爹这咳疾,到底啥时候才能见好啊??”
“不知道啊。”裴勉勉用手撑着下巴,小脸忧郁的模样,似乎比她阿兄还惆怅些,“往年冬日,爹也时常咳嗽,可从未见他卧床不起过,这次应该病得挺严重的。”
裴行川左手拿糕,隔着书案,右手往裴勉勉眉心处一按,“我因为要管秋蝉书肆的事儿,一脸愁眉不展也便罢了,你待在家里,好端端的怎么也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呵好端端??昨个娘就把管理后宅用度的账本交给我了,她说爹爹病重,要守着爹爹,没空管理后宅的事儿,让我看着办就是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找她问。”裴勉勉一脸惆怅地望着裴行川。
她刚去找阿娘问账本的事儿。
听阿爹说,阿兄刚才已经独自抱着账本去了书房。
还说,秋蝉书肆的事情,交给他就对了。
这话乍一听,便觉得阿兄肯定是在吹牛。
可,万一阿兄近朱者赤,真就对管理秋蝉书肆这事儿游刃有余了呢??
于是她赶紧拿着今儿早才买的糕点,过来探望探望阿兄。
要是阿兄真能靠谱。
说不定,管理后宅这事儿,也能帮着一并搞定。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眼下单一个秋蝉书肆,都能让阿兄愁得额头上印红杠杠,指望他能腾出手来,顺便帮她打理一下后宅的事儿,根本不现实。
另外一边,同样想得有点多的裴行川,也叹了口气。
哎
原本以为裴家上下,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最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