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勉勉也没能幸免于难。

难兄难妹二人组,手里拿着糕点,肩膀一垂。

从一个裴丧丧,变成了两个裴丧丧。

良久,裴勉勉才道, “阿兄啊,你说,等爹爹老了之后,裴家会不会毁在咱俩手上啊??”

“呸呸呸,你个死丫头,瞎说什么呢?赶紧呸呸呸昂!”裴行川眉头一皱,“爹只是咳疾比往年严重了些,好好将养着,总有能好的时候嘛。”

“爹的咳疾能好,这是自然的事”

“只不过,这两日我望看着后宅的账本一个头两个大的时候,才忽然发现,在同辈儿里,咱俩好像挺废的哈”

“你说,爹爹要是能有沈岳那样的儿子,或者沈姐姐那样的女儿,搞不好,现在早就已经享清福了。”裴丧丧勉勉将下巴放在了书案上,“哎”

“我说勉勉,你这人怎么总喜欢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裴行川单手一拍案几,“你阿兄我之所以不会,那是因为我压根没认真的学。”

“说的好像认真学,就一定能学得会似的。”

“咳~这个要认真学了以后,才晓得嘛。”

“来来来,吃糕吃糕。”

翌日,雪晴,沈府后院。

“阿柠,招招,你俩好了没啊?”

徐瑶站在一个半人来高,长相随意的雪人身旁,朝着厨房旁边的柴门方向,扯着嗓子催促道。

“快了快了。”大清早的,刚算完账就被她姐妹拖到后院堆雪人的沈柠,带着招招,在柴房精挑细选了好久,才终于找到了看起来差不多的两根柴火。

“招招,眼睛鼻子找好了么??”

她拿着两根“y”状的树枝,冲着一旁在柴垛钱撅着屁股的沈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