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拿糖哄入冬天冷,我先前治了一个像他这般年纪的少年,嫌药苦不肯喝,大人一走便偷偷将药倒掉,到最后寒症越拖越重,家里人便跑到我这药铺里闹,差点把我这铺子给砸了。”

“那然后呢??”一有八卦听,一旁的姜蓝便凑了过来。

“然后我亲自上门,给那孩子号了脉,发现那孩子根本就没好好喝药,又在他床脚底下的痰盂里,找到了倒掉的药渣,这事儿才算是了了。”

“随便你用什么法子,能哄得他把药喝了就成。”

原来如此。

“多谢大夫提醒。”李朝一手握着药瓶,一手提着药袋,连声感谢道。

“谢什么,你盯着他好好喝药,他的病便能好得快些。”这病好得快些,他也能少些糟心麻烦事儿。

因着带少年寻医馆缝针时,耽误了不少时辰。

这会子出了门,天都黑尽了。

“还要去找木匠么??”姜蓝身上驮着柳拓,向李朝问道。

“不去了,咱们回镜月小筑吧。”

姜蓝一双眼睛瞪得圆滚滚的,“今儿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么?李掌柜居然这么早就不工作啦。”

“再贫,下次出门吃饭,我就不给买单了。”李朝一句话,直接锁住了姜蓝的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