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从前在内务府工作的缘故,李朝上到名贵器物,下到花草品种,样样门儿清。
这钱袋刚入手时,他便已笃定了上头用的布料,跟沈柠今日身上穿的衣裳,是同一种料子。
李朝望着越来越近的药铺门,“不过,沈姑娘建那索道,想帮的,可不止这少年一人。”
话音刚落,二人便同时跨入了药铺里。
“大夫,你能帮忙给他止止血么??”入了铺子后,姜蓝将柳拓往椅子上一放。
“谁动的手?怎么把人伤得这样重?”那大夫皱着眉头凑到了柳拓的跟前,他望着少年突突冒血的脑袋,抬手翻了翻柳拓的眼皮,“这伤得缝针,止血的话”
这止血最好的,当然是金疮药,可这金疮药的价格,却不是一般穷苦人家的少年负担得起的。
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大冬天还穿着粗麻秋衣的少年,又回眸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衣着厚实的李朝与姜蓝,有些拿不定主意,于是道,“二位打算给他用什么药啊?”
“还请大夫帮忙,用最好的便是。”李朝从怀中摸出一张钱银票子,放在了药铺的案台上。
钱银到了位,这大夫倒也不含糊,两三下帮柳拓缝完针后,在伤口处敷上了店里最好的金疮药,然后再用白纱布,替少年将脑袋缠缠好。
做完这一切后,他将剩下大半瓶没用完的金疮药放在了柜台上,又拿起称药的秤杆,抓了两副散寒的药。
待到包装妥帖后,他把桌上的药瓶与药袋,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李朝,出言嘱咐道,“这金疮药,止血效果极好,一天换着用两次便是可以了。”
“这小子身上穿得太单薄了,背上的衣裳还都是湿的,这会儿脑门儿上又流了这么多的血,今晚若是发觉他忽冷忽热,便将这药,三碗水煎成一碗,灌他喝下散散寒,这药有点苦,若是不肯喝,硬灌也是可以的。”
“硬灌??”李朝一手握着药瓶,一手提着药袋,这年头的大夫,路子都这么狂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