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最后一句话,沈柠是在心头说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这钱你也花得太多了些。”
因为穷了太多年,即便现在跟沈柠捆绑合作后,经济条件已经得到了极好的改善。
可是为了能让自己手底下的兄弟们,在年底时拿到的红包能够稍微厚一些。
勤俭持家惯了的挽卿小姐姐,望着这满城的人工降“雪”,只觉得心口一阵肉疼。
不过是遇上了个言而无信的渣男,这和离书也已经拿到了手上。
告示这事儿,晦气是晦气了些,但咱何必跟大把的钱银票子过不去呀?
瞧瞧这满城的告示撒得。
这每一张纸背后,都代表着妥妥的一刀银。
挽卿望着满城的刀银,一脸肉痛道,“你这生意做得,才刚开业,你就把裤衩子都赔光了。”
一旁的李朝,听了挽卿的感慨,差点笑出了声,“阁主此言,未免也太不了解咱们这位东家了,她什么时候做过赔本的买卖??”
“这一张价值一刀银的告示,被她撒得都快盖住了全城的雪了,这还不叫亏本??”
内力深厚,噶人脑袋技术一流,但确实没啥经商头脑的挽卿小姐姐,始终没能从这一张告示价值一刀银的坑里爬出来。
李朝听了这话,刚想向潮生阁阁主解释。
但转念一想,此举似乎有些僭越了,于是拿着一双眼睛,朝沈柠请示道。
见沈柠朝他点了点头,李朝这才将这一刀银背后真正的价值,告诉给了挽卿听,“首先,这一张告示,虽然能抵扣一刀银的费用,却不具备一刀银真正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