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文臣,自会口诛笔伐。

若他以裴家家主之名,站出来为沈家主持见证,这些个仰着他秋蝉书肆,著书立传的文臣们,多少会卖裴家一点薄面。

骂得轻些。

“不错。”沈岳再次抱拳,“事关阿柠,还请裴公相助,将这朝中舆论,压到最低。”

“将军一定要如此么?”其实以将军的权势,完全不必如此明目张胆的胁迫陛下。

直接将皇后娘娘接出宫外,称病诈死,既省事儿,又能在面子上做得好看些。

朝中诸臣,即便知道沈柠玩儿了这么一招金蝉脱壳,也会因为畏惧沈将军的权势,至少在表面上,不敢有丝毫异议。

“唯有如此,阿柠方可光明正大重新成为我沈家人。”

诈死离宫,改头换面。

的确能堵悠悠之口,但沈柠今后,便再不能叫沈柠了。

原本还有推却之意的裴公,在听到沈岳说出那句“唯有如此,阿柠方可光明正大,重新成为我沈家人”后,内心微微颤了颤。

这沈家,如今也就只剩他兄妹二人了。

裴卜启抬起手来,拍了拍沈岳的肩膀,“沈将军打算,何日上奏啊?”

“明日。”

“这忙既然要帮,索性便帮得彻底一些。这样,三日,将军给老夫三日,三日后再上书陛下。我便有十成的把握,将这京中舆论压至最低。”

见裴公愿意帮忙,沈将军眸中一喜,随即道,“多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裴家秋蝉玉,一诺值千金,老夫既愿将此玉赠你,自然也愿帮你。”裴公表面将话说得十分漂亮。

实则内心一个q版小老头儿捶胸又顿足:哎呀,亏大了亏大了。

早先赠玉,原是想替川儿白嫖一个能约束他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