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谁让儿子想你了呢??”裴行川笑得一脸讨好。
“啧,不对,你今日这态度,过分诡异了些,该不会又在外头打伤人想让为娘替你在你爹跟前兜着吧??”
“天地良心,我这些天,一直呆在沈岳跟前,哪来闹事的那机会啊!”
裴行川一边举起两根手指,一副惯犯模样地朝着裴夫人赌咒发誓。
待到哄得裴夫人走到门槛边儿上时,他非常骚气地朝着沈岳单眼一眨,然后撩了一下刘海,消失在了门口。
他今日在沈府,原是想邀着沈岳去京城逛逛千灯宴的。
书房门口,看到沈岳捏着他们家的秋蝉玉,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
后来沈岳提议要随他回一趟裴府。
裴行川便猜到,沈岳此行,多半是想找老爷子兑现裴家君子一诺之约。
以他的智商,虽然猜不太出来,沈岳这个时候拿着秋蝉玉找老爷子到底所谓何事。
但以他的情商,果断觉得,既然此事关系到秋蝉玉,那么不动声色的把自己和娘亲支走,给沈岳和老爷子腾出点单独相处的空间来,是眼下他唯一能帮到沈岳的事儿。
哼!小爷我仗义吧。
裴行川挽着裴夫人的胳膊,一路在心底把自己夸上了天。
裴行川与裴夫人前脚刚走。
后脚沈岳就直接从袖中取出了一个黑木方盒,双手递给了裴公。
裴公带着一副“来我裴家蹭饭你还带什么礼这么客气真的是”然后笑眯眯地接过了黑木方盒,微微虚开了一条缝。
看到安安静静躺在黑木方盒里的秋蝉玉后。
裴公脸上的笑容,一整个僵住,他眉头向上一挑,然后便将盖子合上,“沈将军稍等。”
想当初赠秋蝉玉时,沈岳便曾直言,沈府人丁单薄,嫁娶和离之事,也没个长辈帮忙见证。
嫁娶和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