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下次再见。”姜蓝单手绕了个圈儿,心情愉悦地朝着蚩池施了一礼道。

“皇兄,快点跟上~”楼梯下,传来了蚩梅梅的催促声。

“催个屁啊。”蚩池抱着因为加了五盒吃食,所以已经高过头顶的木匣子,骂骂咧咧的下了楼。

“啧,可惜,咱们店里只剩五盒吃食了。”姜蓝啧啧感慨道,“要有多的,我至少给他加 个十几二十盒。”

“你和那位陈国皇子,有仇啊?”李朝看着摇摇晃晃的蚩池背影,朝着姜蓝问道。

“没有啊。”

“那你”为啥宁肯放弃五盒糕点的吃食,也一定要捉弄一下他。

“走啦,走啦,关铺子逛街去咯~”

“你的面都坨了,还吃不吃啊。”

“吃啊,碗给我,两三口的事儿。”

蚩梅梅开开心心的带着非常不开心的蚩池,高高兴兴地穿梭在人潮拥挤的街道上。

欺负阿兄这种事儿,真的是,一时欺负,一时快乐,一直欺负,一直快乐呀。

今日千灯宴。

想看热闹,又嫌街上人多拥挤的裴公,为了讨自家夫人的欢心,壕无人性地在裴府廊檐各处,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

“老爷子,出来见客啦~~”裴府正厅,裴行川坐没坐相的往垫了软垫的梨花木椅上一躺,扯着嗓子嚎。

他的身边,沈岳穿着沈柠做的墨色衣衫,腰杆板直着。

这一黑一白,一慵懒一板正,在裴府的客厅里,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