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烬一听这话,原本就不开心的他,板着张脸,朝着门口那那位尽职尽责努力摸鱼的守卫吼道,“你俩给我进来!”

忽然被陛下点名儿的两守卫,赶紧手持长刀,入了院中,单膝朝着刘烬的方向一跪,“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那日朕放在这院中留给皇后的信,为何被雨水浇透了也没人管??”刘烬背着双手,板着张脸。

上千字的悔过书!

还是用不趁手的儿童毛笔写的!

被雨水浇透了也不管!

怎么当差的?

“信?哪来什么信??”守卫a莫名其妙。

“回陛下,您让咱俩守着的,不是一盒子的刀金么?”守卫b顿觉冤枉。

“对啊,陛下您当日不是说“如今皇后离宫省亲,你俩好好帮她把这院儿里看牢了,桌上的钱银,除了皇后娘娘以外,绝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守卫a原封不动的将那日刘烬吩咐的话,背了出来。

是了

那日他担心写给皇后的悔错书,被别人偷偷拿去瞧了笑话。

所以将信压在一叠刀金下,还特意吩咐了这两守卫,除了皇后,任何人不准靠近半步。

但凡那日离开时,少吩咐一句。

没准儿,这二人瞧着下雨,就已经帮他把信和钱,挪到了屋里。

搬起石头自己往自己脚上砸的刘烬,冷着张脸,望着这两个看起老实巴交恪尽职守的守卫有些下不来台。

他若走的是暴君路线,自然可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人拖下去,打一顿板子出出气再说。

偏偏他走的又是贤帝的路线,人明明白白儿照着他的吩咐办的差事,这信被雨淋湿,糊了上头的字,怎么着也怪不到这两守卫的头上去。

一腔深情付流水。

刘烬这心里气得很,但又不晓得该怪谁,一时有些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