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老榕树下。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

“打住!瑶瑶,你练刀的时候,能别总叨叨这几句么?”

左手拿着衣裳,右手捏着针线,数十多日如一日般,每天只睡两时辰,天天熬夜,辛勤劳作,眼袋颇深的沈柠,窝在竹椅上,朝着正在练习“游子吟”刀法的徐瑶,投去一个大大的白眼。

“嗐!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每天看你拿针我就想起这首诗。”

“这诗写游子的你知道么?”

“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念,你不怕我阿兄揍你么?”

“你阿兄搁郊外训练世家公子们蹴鞠呢,轻易打不着我。”

诶,没错,就是皮。

“哼!回头我就到他跟前告状去!”沈柠哼声道。

“不,你不会。”徐瑶长刀肩上扛,一笑露出八颗牙,“你见了他只会想起那日社死的事儿,然后往我身后躲。”

“嘿tui!这变质的姐妹不能要了,丢了吧!”

沈柠缝完最后一针,收了针脚,她拿起剪刀将针线剪断,然后抬手抖了抖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