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头,更是一堆金啊玉的

蚩池眼神所过之处,柳依依的心尖尖儿便跟着颤了颤 。

别人家的主子,那都是给属下发钱的。

她家的主子,有事没事发毒药就算了,还他妈盯上她的小金库啦??

“有的话,借我点儿,回国后我双倍还你”

“我!没!钱!!!”不给借!

“你浑身上下镶金带玉,哪里像没钱的样子?”蚩池一脸严肃道。

柳依依左手捂着头顶的金发簪,右手捏着腰间的金铃铛,着急忙慌地狡辩道,“这些都是金嬷嬷借给我登台用的,要还的。”

“哦?是吗?可是你在这儿当花魁,也有些时日了”不可能攒不到私房钱啊,“说吧,你是不是不想借。”

呵,笑死,这还用问。

要真把小金库借给你了,回头你仗着自己是主子,往她身上咔咔下药,威胁翻脸不还钱,她找谁说理去?

柳依依这个人,旁的事儿或许智商清澈了些。

但钱的事儿,绝对不含糊。

只见她小肩膀抽了抽,声音忽然娇了几个度,拿捏着一种含冤颇深六月飞雪的可怜语调,又娇又魅地朝着蚩池哭诉道,“主人,你有所不知”

“我自打入了这楼里,也就表面看着体面,实际每日吃不饱,穿不暖甭说私房钱了,日常连顿饱饭都没有,瞧瞧我这腰,饿得多细!”说话间,已是带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