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解药,而是完完全全百分百纯黄连。

若是不知道蚩梅梅即将前往端朝的消息,蚩池或许还有兴致将这话说出来,戏弄柳依依一二。

如今他整个人宛如被雷劈中的雷击木似的,魂儿都没了,内里空空如也,哪还有兴致欺负下属。

他望着天花板,“因为”了许久。

忽然话风一转朝着柳依依问道,“你在这儿做花魁做了这么久,私下里可有攒私房钱?”

“哈!你要干嘛??”柳依依一听这话,宛如一只护食的小飞鼠一般,飞扑到了放置铜镜的案几前,她双手背在身后,拿身体挡着一个描着金蝴蝶的紫檀木匣子,紧张兮兮地望着此刻还平躺在床榻上的主子。

他要买药然后闭关制毒,再配一些常规解药。

毕竟蚩梅梅要来了,还带了足足两倍多的暗卫。

无论这小妮子主动请缨出使端朝是何目的。

只要有她在的地方,这些常规装备,肯定是不能丢的。

只是

他瞒着皇兄偷偷攒的小金库,已然用去了十分之一,接下来的日子,不仅要制毒,要搞事,还要防备着蚩梅梅搞破坏,而且他的暗卫只剩一成了,这端朝的杀手组织收起费来,又是那样的离谱。

钱不够用的蚩池坐起身来,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柳依依。

只见这飞花斜云髻上头是如扇骨一般整齐排列的金簪。

修长的脖子上挂着金圈儿坠玉的璎珞。

腰间坠着金铃铛,胳膊上带着金臂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