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也算是名门贵女,私底下,居然又瞒着爹娘藏酒喝?”裴行川试图搬出长兄如父的正经态度,好好教育教育这小妮子一番。
“原是给你藏的,不然你以为你每次被爹爹罚跪祠堂,我偷偷给你送菜时,食盒里的酒是从哪来的??如今阿兄出息了,不用跪祠堂了,那还藏着干嘛?”
“哟哟哟,小丫头片子还是很上道的嘛,走走走,咱俩边喝边聊,我跟你讲,沈岳那箭术,那叫一个帅得语无伦次”
“阿兄,是无与伦比”
“哎呀,差不多啦~”
“差很远好么。”
“你到底听不听。”
“听听听听”
“别总打断我行么。”
“行行行”
就这样,狼狈为奸的兄妹二人组,屁颠颠的朝着裴勉勉那院儿里找酒喝。
二人走后不久。
院子圆形拱门外,贼兮兮地冒出了一把油纸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