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越往深处想,便越是想揍人。站起身不说,一个二个还撸起了袖子。
“坐下。”
肩上披着沈柠的外套,身上还缠着绷带低头抱着汤喝的卓封尽管长了一张奶乖奶乖的脸,然而仅仅用了最平淡的语气,最简单的词儿,便让这群撸袖子准备干架的苍国壮汉们,一个二个,规规矩矩地坐回了原位上。
啧
京中众纨绔望着趴在案几前认真画图的沈柠,叹了口气。
不愧是皇后。
瞧瞧人家这牌面儿。
一个阿兄,一个义兄。
这两人随便提一个出来,愣是没一个好惹的。
各种搞事但没有一件事情搞成功的陈国二皇子蚩池,因为没有棉被的缘故,所以迟迟没能从自闭的情绪中走出来。
他用额头抵着案几,匍匐在桌下,掰着手指,计算着自己所剩不多的小金库,以及所剩无几的暗卫。
这位热衷搞事,心态素质良好,无论随时都带着一脸微笑的紫衣阳光少年。在藏山狩猎赛结束之后,终究还是没能绷得住那阳光的假面。
眸色霭霭得,失去了生气。
手腕上,那只青幽幽的小青蛇,歪着脑袋,望着蚩池吐舌头,那小表情仿佛在说,“别自闭,起来笑啊。三分邪魅四分狷狂地朝着对手哼唧:呵!事情终于变得有趣了呢!”
它见蚩池不理它。
作为一条入秋后,逐渐变懒的高冷蛇。
它把头一扭,非常自觉的钻进袖笼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