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自打沈柠当着众人的面,回了卓封那一句“不要钱”后,刘烬便一直没有再吭声了。
作为一个极擅揣摩圣心的老太监。
赵喜猜测,陛下或许已经不打算再去找皇后娘娘帮忙捯饬礼物了。
然而想要一个皇帝身边长久的当差。
光是会揣摩圣心还不够。
这差事,是办,还是不办,终究得想点法子,让陛下亲口确认才行。
朝夕佝着背,笑盈盈地往刘烬的酒杯里添着酒,一边添,一边开口探话道,“此番藏山围猎找皇后娘娘安排礼物的京城世家子弟,委实也太多了些,陛下贤德,何苦跟他们争?礼物这事儿”
隔着层叠的京城阿兄们,刘烬端着酒杯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赵喜这是在催促他给句实在话。
这一万刀金,倒底是出还是不出。
出吧,价格贵得令人发指。
不出吧,他连找沈柠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此事,你容朕再想想。”
入夜篝火映得案几昏黄。
同一个席宴上,喧闹与宁静各自半参。
待到这宴席散尽过后。
皇后帐篷的帷帐刚刚落下。
刚入帐篷的沈柠直接一个冲刺,飞上床榻,扑在了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