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箭入胸,偏心半寸。
桑塔倒在地上,瞪大了双眼,望向卓封。
这一刻,他恍然大悟。
原来早在长箭入胸的那一刻,少君主便已经知道,箭是他射的了。
什么葬尸崖下,什么快点回来报仇。
就连一回来就被沈岳敲晕绑了,只怕多多少少也有少君主的意思在里头。
他中计了
“桑塔叔现在这胸口上,插的是同样刻了沈字的箭,我说他是被沈岳暗箭所伤,诸位信吗?”
信你个鬼啊,这一箭明明是少君主您亲自射的,这么多人看着,贼喊捉贼可还行。
等会儿
贼喊捉贼?
之前热血上头,一心想要为自家少君主报仇要个说法讨回公道的苍国主和派,顿时咂摸出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了。
这一箭,若并非沈岳所为。
那射箭之人背后的目的
嘶,众人的背脊骨,一阵冰凉。
想不到,为了挑起两国战事,桑塔竟如此胆大妄为,连少君主都敢
“就算如此,少君主,你凭什么笃定此箭并非沈岳,箭上刻着沈字,你有何证据证明,此箭并非沈岳所为??”
胸上被卓封回击了一支一模一样的箭矢,明明所有的阴谋都已经暴露在了人前,口中吐血的桑塔,就是想不明白。
他自问林中那一箭射得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