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副使的话,少君主他不在靶场。”
“那他去了何处?马场?”
“好像是被皇后娘娘身边的人,邀请去了皇帐营地。”
桑塔一听这话,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秋猎这种男儿大显身手的活动,堂堂苍国少君主,不去拉弓射箭,为苍国争荣夺耀,反倒跑去女人堆里厮混?
他抬脚也往营帐方向走。
“需要属下随行么?”
“不必。”
桑塔独自一人,离开了热闹的靶场,穿过树林,站在大树后头,望着营帐篝火旁,有说有笑的四人组,眉头深深的蹙起。
“上回跟你商量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蚩池的声音,从头顶上传了下来。
桑塔刚准备抬头,左肩被人轻轻一拍,准备往左回头时,那人却从他的右肩冒了出来,朝着他,歪头笑得阳光灿烂。
“二皇子,我先前已经明确拒绝过你了,作为一个苍国人,我是不可能背叛我们家少君主的。”桑塔说着,就要抬步走。
“啧啧啧可怜,可怜自己的亲侄子在战场上死于沈岳之手,却因为自家少君主主和的缘故,眼睁睁地看着仇人在前,还得笑脸相迎,当真是可怜极了”
蚩池此话一出,桑塔顿时变了脸色。
他用手肘架着蚩池的脖子,将他往树干上一按,“你还知道些什么??”
明明是蚩池受制于人,可他却跟个没事人似的,笑得更灿烂了,“君臣之谊不可违,迂腐,太迂腐。你看看他,跟皇后聊得多欢啊,那人可是沈岳的亲妹妹。”
“你的少君主,正与你仇人的妹妹,篝火言欢,而你只能忍下这口恶气,继续对仇人,笑脸相迎,啧啧啧苍国的人,什么时候活得这么窝囊了?”蚩池继续笑着挑拨道。
见桑塔的脸色,愈发的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