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箭一出。

先前还站在旁边箭靶的人群,纷纷望向了他和裴行川。

“哇沈岳,这玩意儿怎么弄的?”这要是让裴行川学会了,以后皇家围猎,岂不是能成为众多纨绔之中最靓的仔?

“内力比你深些罢了。”沈岳如实道。

他的弓箭水平,学于书院,磨于战场。

因为裴行川挑的是一把轻巧的弓箭,加上又是教学的缘故,沈岳刻意收敛了力道。

若是用他平日习惯的重弓,全力一箭的话,这木头做的箭靶,估摸着能直接劈成两半。

嘿tui!内力深厚了不起啊!

“我跟你讲,你这种人,真的很容易没朋友!”裴行川径直地骂骂咧咧道。

“还学吗?有铜钱的那个。”

“学!学!学!”

也不晓得上辈子作了什么孽,这辈子跟沈岳这么讨人厌的人学弓箭。

刚上靶子,好不容易来点儿自信。

嘿,人一个示范下来,分分钟给你秒得连渣都不剩。

沈岳这人,当真是讨厌得很!

——京城各大世家众纨绔,亦如此觉着。

“少君主呢?”

骑射之事是每一个苍国男儿必修之课,如此为国争光的大好良机,怎可让沈岳一人出风头??

桑塔抬眸望向四周,这靶场上,哪里瞧得见卓封半点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