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平日里要是哪个手下任务失败没干成他吩咐的事儿,蚩池绝对会各种毒药轮番伺候一遍。

这柳依依任务失败了。

他竟觉得,嗯,失败正常,能成功才见鬼了。

由于任务失败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所以蚩池也不觉得十分生气。

只想快些把这没长骨头的八爪鱼从自己身上弄下去,“滚开!”

“呜呜呜主人,我错了,我对不起你”趴蚩池肩上的柳依依,双脚跟个树袋熊似的往蚩池腿上缠,意识混乱地嗷嗷乱嚎。

徐娘一听这话,顿时露出了八卦且看戏的神情,“主人?公子瞧着年岁不大,玩儿得还挺花啊。”

花你妹!这糟心玩意儿无父无母是他用小金库一手养大的,不叫他主人那叫他什么??

看来,不能把她留店里。

万一她喝醉酒后到处胡言乱语

蚩池黑着张脸,懒得解释,驮着背上的柳依依,快步离开了这家黑店。

街上灯影阑珊。

蚩池驮着自家手下,默默思考着,自己究竟该把这倒霉玩意儿丢在何处稳妥些。

先前想要弄死她的念头,经过徐娘的打岔以及脱掉外套之后的缘故,消减了不少。

驿站那边里里外外全是沈岳的人,此刻若是带着她回去。

这不就等于直接告诉沈岳,这倒霉玩意儿是他的手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