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吧,把这种倒霉玩意儿留在身边,容易折寿。

忍无可忍的蚩池单手成爪,正欲扣在柳依依的脑门上,直接捏碎她的天灵盖。

“公子”一旁的徐娘一个健步冲上去,将吐得一塌糊涂的柳依依从蚩池的背上薅了下来,“不如,您先去后院房间里,把身上这外套脱了,再带这姑娘走吧?”

面具后头一张脸寒如冰霜的蚩池,看了一眼徐娘扶着的柳依依,成爪的掌心松了松,杀人之心转瞬即逝,“嗯。”

说罢,皱着眉头径直去了后院

趁着蚩池去后院脱外套的功夫。

徐娘赶紧薅了块抹布,将柳依依那脏兮兮的下巴以及花猫似的脸,擦擦干净。

“啧啧啧洗洗还是挺清秀一姑娘嘛。”徐娘单手薅着柳依依的下巴看了两眼,然后一边叹气一边将她扶着放在了板凳上。

柳依依屁股半吊在板凳上,水蛇似的小腰弯成了一个“c”字,双手软塌塌地趴在木桌上,跟没长骨头似的。

片刻过后,脱下紫色蝎纹外套的蚩池,重新扣好脸上的面具,冷着张脸走了出来。

他就像没看到柳依依似的,抬脚就往店外走,完全不打算搭理这糟心玩意儿。

“那个,公子啊”徐娘见状,赶紧薅起桌上的柳依依,往蚩池背上一丢,出言劝道,“本店要打烊了,不方便收留这么个醉酒的姑娘”

呵,说得好像,他就很方便收留这倒霉玩意儿似的。

蚩池想将柳依依推开。

奈何这柳依依一挨着他的背,就跟个八爪鱼似的,双手径直往他脖子上缠,一边缠还一边闭着眼睛嚎,“你才眼疾,你全家都眼疾,那踏马是秋波!暗送秋波你懂不懂啊!”

所以,沈岳不仅不喜欢柳依依这款,还怀疑这玩意儿有眼疾?

呵,他就说嘛,沈岳又不是脑子有问题,能放着正常的舞姬不要,稀罕这种又蠢又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