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脸殷勤的女子,听到这道上的暗号后。

脸上那笑脸迎羊的笑容一僵,桌也不擦了,目光径直越过裴肥羊行川,朝着门口的沈岳望去,“阁下何人?”

“来找潮生阁做生意的人。”沈岳大步走入了这店内。

“公子里边儿请。”

既能对得上暗号,说明是道上的人没错了。

只不过这女子总觉得,沈岳这张脸,面熟得很,像是曾经瞧见过的哪位大人物。

啧奈何她整天迎来送往许多人。这一时半会儿的,还真记不清了。

“劳请姑娘带路。”

“这位肥咳,这位公子跟您是一路的?”

“嗯。”

“啧”到嘴的肥肉,结果是客户带来的人,啧,这看得着吃不到的,晦气!

这女子在心头骂骂咧咧,抬手掀开了麻布往里屋走,沈岳见状,紧随其后。

裴行川虽然听不太懂他俩在聊什么。

但为了不让毫无江湖阅历的自己显得过于小白,他装作一副自己也是个老熟客地模样,跟在沈岳身后,装起了哑巴来。

哼哼哼只要他不主动开口问沈岳,这姑娘就不会发觉自己是个愣头青。

(对,她只会觉得你是只小肥羊)

门框后头,是一间普普通通血腥味儿较浓的厨房,厨房后门有间四面围墙的院子,院子里头有口井,井边堆着木柴,似是担心木柴被雨水浸湿,上头还特意扯了一块儿黑漆漆的油布罩着。

院中大雨倾盆,那姑娘从袖中抽出了两块黑漆漆的面巾递给了沈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