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肆似是已经打了烊。
店里的木凳,翘着凳腿儿被放在了木桌上头。
此处莫说有什么客人了,连个伙计都瞧不着。
屋檐下,裴行川率先收起了油纸伞,靠在门框旁,朝着这没什么人气儿的酒肆,嚎了一嗓子,“喂,有人吗?买酒喝。”
“来了来了,这大晚上的下这么大的雨,怎么还有酒鬼来搅扰老娘休息,嘿tui~真他娘的晦气”人还未至骂声先起。
裴行川刚准备翻白眼。
葱白一般的纤纤玉手,撩起了门框处的麻布,一个身穿麻布,照样掩不住前凸后翘火辣身材的女子,骂骂咧咧地从里屋了出来。
抹布一撩,眉目朝着裴行川不耐烦地一瞥。
等会儿
古玉发簪:黑市二手价两百刀金。
月笼纱的衣裳,衣服上头混着银丝绣的鹤纹:黑市二手价两百刀银。
腰间玉佩成色不错:黑市二手价三百刀金。
这鞋
这腰带
嘶,这哪是酒鬼啊,这简直就是一只妥妥的小肥羊啊(¥o¥)
这女子瞬间秒变脸,前一秒还骂骂咧咧,后一秒满脸堆着笑,“哟,原来是位公子哥儿啊请请请,来来来,里边儿坐”
说话间,笑眯眯地将原本放在木桌上的木凳,单手搬起放在了木桌下。
这女子抬起袖口,格外殷勤地擦了擦桌,“这位公子想吃点什么??”
裴行川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口因着放伞的缘故,晚一步入屋的沈岳,朝着这女子道,“晚泊孤舟古祠下,满川风雨看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