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就在城西。”
“那家店的酒好喝么?”
“新开的酒肆,我之前也没去喝过。”
“没喝过你还带我去。”
“就是因为没喝过,才想试一试。”
“啧啧啧,万一很难喝,你我岂不是白走一趟。”
“不会白走的”
说话间,那狐狸面具,已是被消了气的裴行川单手摘下,挂在了腰间。
大雨滂沱。
长街上并排着两把油纸伞。
油纸伞下,一黑一白,两人朝着这京城的城西处,并肩同行着。
城西,桥头小巷,两盏圆筒形的红灯笼挂在店铺门口,门口上方的牌匾上,写着“古祠卜”三个大字。
店铺里头,一坛子接着一坛子酒,堆成堆放了整整一面墙。
正厅摆放着一排排木桌。
木桌尽处是一面表皮泛黄的墙,不起眼的角落处,有一扇门框,上头用半块脏兮兮的抹布将这店铺与里屋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