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些手札,他确实该拿去好好看看。
不说能为和平交流做出什么杰出的贡献,至少别添乱丢分。
低声讲明刘烬想借手札的缘由后,赵喜的分贝忽然提高了些,用刘烬也听得见的声音,朝着沈柠道,“陛下想花些银钱将那些手札租借些时日,不知娘娘允否?”
花钱租借?
唷,这次姿态放这么低了?
“招招,那手札是你带头誊抄记载的,你愿意租借给他么?”沈柠牵着沈招那糯唧唧的小手,朝着沈招道。
因着挨着沈柠坐的缘故,赵喜的话虽然说得小声,沈招却只字不落的全听了去。
他虽然年纪小,也从未出过宫门,但因着不能请安的那半年,每日挣扎在温饱线上的日子过得实在太苦,所以心智远比同龄的小孩要早熟许多。
他本就聪慧,又是端朝第一名家庄默,为他启蒙明智,加上最近这些时日,又为他母后誊抄总结了不少地域,文俗,政要
赵公公说,父皇今日言错行失,若有那手札,便可以避免父皇少犯些错处。
母后说,她今日屡次帮父皇周全,是不希望因父皇之失,导致战火又至,天下大乱。
沈招思虑片刻后,点了点头,“可以的,母后。”
“你打算多少银钱租给他呀?”风中,沈柠抬手整了整沈招被风吹乱的鬓发。
沈柠说这话时,站在一旁的刘烬,心里头微微一紧。
他先前因着沈招不肯承认自己师承庄默的缘故,对这孩子严词令色。
这三皇子一直养在沈柠身边,沈柠如今对他的态度又是这般嫌恶。
她既对他这般嫌恶,平日里,难免会在这孩子跟前,对他诸多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