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你当真铁了心要与朕决绝么”在来之前,刘烬心里头那点“只要朕好好待她,说不定便能与她和好如初”的侥幸心理,被沈柠的态度一点一点的摧毁着,心头的失落越攒越多。
“哦,那不然你身上有什么地方值得我不决绝的地方么?” 啊,脑壳痛,协议已经写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说好了使臣之事一结束,就马上废后的,这会子又在装什么情深意切啊。
讲道理,渣男的深情,狗都不要的好吗?
不对,渣男哪来什么深情啊。
难道说,他见自己在宴席上表现得不错,发觉她这个人还有剩余价值,所以舍不得废了她,打算打深情牌挽留一番了??
哇,这就很晦气了。
“沈柠,你当真已经对朕没了半点情谊吗?”此刻的刘烬,目光深情得像条狗。
“对,半点都没有。”
“那你今日,为何还在宴席上,屡次帮朕周全?”
“你不会以为我今日之举,是在帮你吧???”本来都不想搭理刘烬的沈柠,翻身在躺椅上坐了起来,一袭墨色衣扶着额头,决定好好与刘烬掰扯掰扯,“我想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
误会?他误会什么了?
“你打过仗么?”沈柠忽然扯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题。
刘烬摇了摇头,他的父皇倒是打过,还一手建立了一支强大的军队,只是,后来父皇将这支军队,送给了沈岳。
“你知道,打一场胜仗,要死多少人吗?”沈柠继续问。
刘烬愣了愣。
“那你知道,打一场败仗,又要死多少人吗?”沈柠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