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进门儿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好端端的,招招的诗词,竟成了她教的了。
现在沈柠算是反应过来了。
难怪沈招轻易不敢告诉刘烬,他是跟着庄默学的诗词,原来是担心他这位心有九曲玲珑肠的父皇,会因自己身居冷宫却能拜师庄默的缘故,疑心病重到自己这位皇后身上,怀疑她红杏出墙与庄先生有染。
这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先前将自己贬入冷宫,不闻不问。
这会子,可以因为招招作诗的风格,联想到招招师承何人,再联想到自己红杏出墙????
拜托
就算要出轨,能不能给她稍微安排一个不那么嘴碎的对象。
脑子里一直想着如何防范那位疯批皇子在秋猎会上搞事情的沈柠,回院后面对刘烬的兴师问罪,一时之间,当真是觉得无语极了。
本来,她以为作为一个皇帝再怎么讨人嫌,下限也就这样了。
终究是她草率了,没想到下限都已经这么低了,他还能再刷新一下。
“默认了??”刘烬的脸色愈发难看,仿佛沈柠做了多大对不起他的事儿似的。
“我只是对你无话可说罢了。”沈柠一边抬手揉着太阳穴一边叹气,“身为一国之君,国政当前,明知这陈国皇子心怀鬼胎,你不好好谋划如何将三日后的秋猎会筹办稳妥,倒有闲情逸致,来我这冷宫后院,为难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还怀疑我红杏出墙。”
“朕”我并非是要为难他,我只是一想到你与庄默,便一时有些着急罢了。
“且不说,我确实与庄先生并无瓜葛。说句难听的,就算是我与庄先生有染好了,你当如何?废了我?白纸黑字协议上,你原就要废了我。不过是碍于如今使臣在京,将时间暂且推后罢了。”沈柠冷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