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桌若只有裴行川一人,万如山此刻早就已经下令放狗腿子冲上楼来揍人了。
偏偏,沈岳就坐裴行川那桌。
一时之间有些犹豫。
这不揍吧,不仅失了钱银,而且还没了面子。
这揍吧,他虽然带的人多,对上沈岳那厮,还真不一定打得过
众目睽睽之下,气氛安静中中透着些许微妙的尴尬。
“万兄你看?”因着大家伙儿的目光全都放在这两桌上,目光凿凿像是一块块烧得滚烫的烙火,见万如山迟迟不吭声,与他同桌的朱悦小声地催促着。
“沈岳!裴行川如此辱我,可是授你差使?”众目睽睽之下,万如山将目光放在了与裴行川同桌的沈岳的身上。
此地,是烟花之地。
人嘛,全都是京中纨绔。
这纨绔与纨绔之间呢,自然有一套通用黑话。
万如山此言,翻译过来,无非是在同沈岳投石问路:
今儿这事儿,你沈岳插手不?
要是插手,那就将你与裴行川算作一路人,他也好斟酌斟酌考虑看看要不要动手的问题。
要是不插手,那就是他跟裴行川之间的事儿了。
一会儿他若是找人揍裴行川他丫的,你沈将军,可莫要出手干预。
听不懂纨绔黑话的正经人沈岳一听此言果断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