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觉得裴行川实话实话有什么好侮辱万如山的。
既然不觉得是在侮辱万如山,又何来差遣一说?
既然没差遣,那肯定摇头啊。
沈岳的摇头落在一旁的裴行川眼里,整个人仿佛受到了暴击。
哇!兄dei!我出头帮你争花魁,我出面给你做挡箭牌。
这一提到有架要干,你丫反手就把我给卖啦??
裴行川心里委屈,觉得沈岳不够义气,但因着他以为沈岳此举是因为有任务在身,要低调行事,轻易不方便与他这个纨绔站在同一条阵线上打架斗殴闹事。
所以,就算是心头委屈,他也没好意思多说什么。
沈岳不出手?
那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万如山拿起酒杯往楼下梁柱上一摔!
一群乌泱泱的狗腿子们,哗啦啦啦的抄着家伙往楼上跑。
二楼一众京城纨绔们,一见这阵仗,全都非常自觉地从座位上站起了身来,一个二个端的端酒,拿的拿菜,纷纷贴着墙站好,相当懂事:
场地空出来了,你们打你们的,不用管我们。
沈岳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丝毫没觉得这场面有多严峻,他的目光隔着重重人海,望向了楼下花魁柳依依。
此刻的柳依依,与那老鸨金牡丹待在一处,团扇遮面,也不知在聊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