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怼他,那怼谁?
“当初贬我入冷宫时,陛下都不曾亲自露过半面。如今却有空,深夜来我这宫中。臣妾估摸着,陛下这每天日理万机的,必定不会为着区区屋顶坍塌这种小事而来。”
“横竖你我如今相看两相厌,有什么话不妨直言,也好为彼此节省些时间。”
知道刘烬深夜来访,必定是为着使臣和谈之事。
懒得与他扯东扯西,各种铺垫。
沈柠端着竹凳来到吃饭的木桌前,一边倦着jiojio往竹凳上一坐,一边大手一挥,示意刘烬坐她对面去。
是以,老榕树下,流萤斑驳。
这对端朝历史上,面不和心也不和的帝后,各自蜷着jiojio,分别坐在了木桌的对立面。
刘烬那头,一边站着个赵喜,一边站着个姜蓝。
沈柠这头,一边站着个徐瑶,一边站了个沈招。
忽略二人因着竹凳太矮蜷着的jiojio,这场景,只看上半身的话,就颇有办公室谈判那味儿了。
刘烬因着陈,苍二国之事,在心头积压已久,此番沈柠既起了头,他借坡下驴顺着沈柠的话同沈柠套路道。
“朕来你宫中,确有要事,此番陈、苍二国,派遣使臣入京。朕觉着,你身为一国之后,理应站在朕的身边,与朕共同打点这朝会盛事,维护好端朝与陈、苍二国的关系,为这天下黎民百姓,谋一个长久的太平日子。”
“是以,先前因子嗣故,将你贬入冷宫,此间种种,无论对错,都就此翻篇罢。朕素来仁厚,不想再与你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