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双眼睛瞪得圆鼓鼓的,“可以啊这玩意儿比小爷在京城吃到过的任何一家糕点铺子里的糕点,都要好吃得多。”

“绵软,松软,甜而不腻,还有一股奇特的回甘。”由于没跟牛抢过奶喝的缘故,所以奶油蛋糕里的那股子奶味儿,对于沈岳而言,实在是有些形容不出来。

庄默望着眼前的蛋糕,自“咏粉”“咏兔头”之后,又来了新的灵感,“今儿招招生辰,我为众人吟一首,咏蛋糕吧”

说着,他便单手端起装着蛋糕的小碟碟,倦着jiojio坐在竹凳上,抬头望着月亮,清了清嗓子,起范儿道,“皑皑山间雪,皎皎圆如月”

啧,不愧是他,瞧瞧蛋糕,咏得多好~

庄默满心期待地朝着桌上扫了一圈,预备收获一堆惊艳羡慕且赞叹的目光。

谁曾想,众人埋头对着蛋糕就是一阵的狂炫,半点要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

尤其是徐烈,敖灿,这两个平日里在军队吃惯了大锅饭的人。

蹭饭蹭得那叫一个专业。

明明私下里,与庄默之间,你来我往的废话也不算少。

这会子,连声“有文化了不起啊,吃块蛋糕都要秀首诗的憨批默”都懒得骂。

舀着蛋糕就往嘴里塞,三两口吃完蛋糕后,又驾轻就熟的,啃起了卤猪蹄来。

知道的,晓得他二人一个是军中副将,一个军中参将,日常既不缺吃食也不少俸禄。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家伙,是从哪来的难民呢。

作为沈岳的军师,庄默此前在军队里时,便没少与徐烈与敖灿二人打过交道,这两人的炫饭速度,庄默是心知肚明的。

好险,差点就吃了有文化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