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自然多亏了为师”庄默折扇一摇,一脸骄傲。
“啊对对对师傅是舅舅的军师,所以,师傅当年究竟给舅舅提供了怎样的锦囊妙计,才能让舅舅大破砾城呢?”沈招小脸期待。
“咳~想当年,为师一袭白衣,独立于千军万马前,架高台,展薄扇,引经据典”庄默说到这话时,沈招的脑海之中,立刻便浮现出了一场“纸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大场面。
怎奈画风一转。
“为师以毕生之所学,将那罗齐将军一家老小连带十八辈儿祖宗,酣畅淋漓地骂了三天三夜。”
咔嚓沈招脑海之中,庄默那“羽扇纶巾,书生儒雅”的崇高形象,瞬间石化,然后一道闪电朝着这石化的庄默劈裂一条缝,最后在碎成了一堆黑色的渣。
“你可知,那罗齐将军,最后实在不堪辱骂,愣是提着长枪率军而出,大开城门迎战不说,还骂骂咧咧地放言。”
第86章 偷藕
“他说什么了??”沈招小脸巴巴道。
“咳咳。”庄默清了清嗓子,将手中的折扇一合,装作握起长枪振臂一挥的样子,昂首挺胸学着罗齐的音调,同沈招道,“今儿个就是这块地方不要,我也给你脑子削冒泡,今天我不把你裤衩子打飞,我都算你没穿。”
“然后呢然后呢?你裤衩子被打飞了没??”虽然现实与想象存在了较大的差距,但并不妨碍沈招对战局的热情关注。
“呵~想打飞为师的裤衩子?真当沈将军是吃素的么??那一战,沈将军手握长刀,一马当先,在敌军堆儿里,冲锋陷阵,一路下来,手起刀落,一刀一个,砍至罗齐将军跟前时,长刀已成了血刀,英勇如沈将军,浑身浴了别人的血,却愣是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