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不眨一下?舅舅他眼睛不酸么??”沈招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质疑。

“这不是重点。”

“那重点是什么??”

庄默一脸骄傲,“重点是,那一役,沈将军大破砾城,为师军功至伟呐。”

刚从后院端来披萨的沈柠,在听到这师徒二人的这番谈话之后,忽然就明白了,当年为何先帝跟前都能被赐金放还的角色,原主她哥愣是给招入了麾下成了军师。

原来,这才是庄默身为军师,真正的作用?

“不过嘛”见沈柠端来了早餐,庄默连忙挪着凳子往桌前坐,一边格外熟稔的在木桌下方的架子上头摸出了碗筷,一边朝着沈招滔滔不绝道,“这地域文俗的课程,虽说精彩有趣,但你又没机会离宫,于你而言,这些东西学了好像也没什么大用,不如我教你文治吧。”

“师傅师傅,招招不想学文治,就想学地域文俗”沈招叼着一截儿披萨,拉着庄默的袖袍,摇着手臂巴巴道。

母后说了,立秋后的第一场雨就会带着他死遁,文治他学了也没什么用武之地,还是地域文俗好,日后和母后一起闯荡江湖时,各地风俗也不至于两眼一抓瞎。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在没有成功之前,死遁这事儿,即便是师傅,沈招也绝不会轻易相告的。

既然没办法告诉庄默自己选择地域文俗这门课的真正缘由,聪明如沈招,便只能拿出“小孩子撒娇要糖吃”那套啦。

“师傅师傅师傅师傅”

“好好好,行行行,教教教”

另外一边。

五南书院最近几日遭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