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夫人说得是是是,夫人说得对对对”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啊,夫人想的是是是,夫人想的对对对”

入夜,月朗星稀。

凉风吹过,盛夏虫鸣。

五南书院,荷花池内,偶有萤火两三,飘忽于荷叶之间,似晚星坠落凡尘,荧光点点。

窸窸窣窣

原本只是用红绳挽起的长发,这回用长针暗器,十分潦草的盘了个圆髻,圆髻上,绑了一朵焉了吧唧的荷花。

戴在脸上的盘龙异兽面具,这会儿歪歪斜斜地挂在了屁股上。

一抹小巧玲珑的身影,光着jiojio,蜷着裤腿,此刻正双脚站在冷冰冰的水池子里,撅着屁股,徒手抠泥巴。

由于这水池里种满了荷花的缘故,池底,柔柔软软地堆积了一层厚厚的淤泥

若单单只是淤泥也便罢了,这淤泥间,还盘根错节着,荷叶根茎,以及埋在淤泥深处的藕。

有道是:

日前,扔簪子时的姿势有多潇洒。

而今,捞簪子时的姿势就有多狼狈。

姜蓝双手扶着由于弯得太久,以至于有些直不起来的腰,缓缓抬头望了望挂在天上的那轮白玉盘子。

哎这月,长得可当真像极了师娘做的麻饼啊。

等腰间的疼痛,稍微松减一二之后。

姜蓝继续认认真真地板着小脸,将小小的身子隐于莲叶花丛间,一寸一寸地抠着泥巴摸寻着那枚被她随手丢进荷花池的簪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