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蓝虽然名义上是她与纪云的徒弟,但实际上,这夫妇二人在内心深处,早就已经将这小丫头片子,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看待。
所以才会将小小年纪的她,派去陛下身边做暗卫,寻思着磨练个一两年,养养那一身毛毛躁躁的性子,将来也好扛得起龙权斋斋主的重任。
“是想念你师娘做的麻饼了吧?”哪怕中间隔了个师娘,师傅纪云依旧毫不留情地拆穿道。
啊这
一提到麻饼,姜小可爱大聪明蓝立刻就想起了湖心岛上那个拐弯抹角挖墙脚的老前辈来。
故而一脸骄傲地开口道,“哦,对了,师娘,小蓝有一件事想问问您,就,五南书院,湖心岛上,镇守玲珑古塔的那位老前辈,师娘您认识吗??”
说完,姜蓝像一只期待着白菜梆子的荷兰鼠,下巴一扬,小脸骄傲地准备等她师娘说认识之后,再将自己把那位老前辈用来挖墙脚的藏剑簪顺手丢进荷花池里的事,告诉给师傅师娘听。
——顺便再求一块师娘亲手做的麻饼当表扬!
——夸我吧,夸我吧,我把挖墙脚那人给的藏剑簪给扔荷花池里了!
——我可真是个防范于未然的大聪明啊!
白翩翩在听到“五南书院,湖心岛上,玲珑古塔”这几个词后,脸上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黯然。
纪云揽着她的肩膀,代替自家夫人向弟子解释道,“白老啊,是你师娘的亲爹。他这个人一生洒脱随性,最烦皇室虚伪作态。当年,因着我是这龙泉斋债斋主的缘故,对我成见颇多,你师娘嫁我为妻当日,更是直接放言要与你师娘断绝父女关系,此后江湖不见。想不到,你这出一趟任务的功夫,竟是连五南书院也去过了。”
“小蓝年纪尚浅,你同她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作什么??”白翩翩嗔了纪云一眼。
“哎,夫人嘴上说不提,其实心里也怪想念白老的吧,都怪为夫不好,讨不得老丈人的喜爱,适才才让你父女二人,多年不见,姜蓝是你我的弟子,这些往事儿,现在说与她听听,将来任务时若是遇见了白老,也能代替你我二人,孝敬他老人家一二。”
见白翩翩又嗔了他一眼,纪云赶紧柔声道,“好好好,夫人说不提,不提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