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车的车门不开还好一点。
车门一开,三十名手那种绳索的精锐,欺身上前,将他与裴老爷子,团团围住。
“爹,我知道错了,真知道错了,掀祖宗牌位是我不对,孩儿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你带我走吧,回家之后,这祖宗祠堂,你说跪几天我就去跪几天”
若当真要让他跟沈岳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还要在沈岳的手下学本事
这跟下地狱有什么区别啊。
“犬子顽劣,让将军见笑了。”裴卜启的腿上挂了个哭天抢地的裴行川,他朝着沈岳的方向拱了拱手,露出了尴尬而不失体面的微笑。
“无妨。”沈岳朝着裴卜启的方向,端起茶杯示礼,微微一笑。
这笑。
落在裴卜启的眼里,如谦谦君子,温文有礼。
落在裴行川的眼里,如阎罗转世,恶鬼索命。
“川儿,给你师傅敬茶去。”裴卜启抖了抖腿,试图把裴行川从他的脚上抖落出去。
“我不去。”裴行川死拽着他爹,不肯松手。
“秋蝉玉都送了,凭你再如何求我,也是没有用滴,你爱挂我腿上便挂我腿上吧,大不了我也在这将军府上叨扰几日。”裴卜启低头朝着身下的裴行川道。
看来老爷子这一回,是铁了心坑定自己了啊。
既然抱腿求他不管用。
那小爷只能自己寻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