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替他寻一些京中名流,又恐他将人气昏过去,难以收场”
“我给将军透个底吧,横竖他那武功,学不学得精妙,我与夫人不甚在意,要紧的是,若将军能以教武为由,替我和夫人,管束一二”
裴卜启把话挑明摊开说到这个份上,沈岳也算是听明白了。
替裴行川请个武学师傅是假,想借机找人帮忙收拾他那儿子是真。
然而这得罪人的活计,轻易还不好找人。
裴家乃京城四大世家贵族之首,寻常人家轻易不敢管,敢管的人家,又未必管的住。回头万一把请来的师傅气出个好歹来,裴家拿着也脑壳痛。
毕竟裴行川在这京城纨绔之中,也算是佼佼之辈了,武功虽然差,轻功与气人的倒是一流。
林林总总细细计较下来。
除却他与裴行川年龄相仿,早些年又在五南书院同窗学艺这点不妥当之外。
满京上下,的确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样,既不畏惧裴家声望,又制得住裴行川的人了。
见沈岳面露思衬之色。
裴卜行只当他在权衡利弊。
于是赶紧道,“此番将军若肯帮忙,我裴家上下定当感激涕零。”
说罢,便从怀中,摸出了一枚造型古朴的玉蝉,双手奉于沈岳跟前。
“秋蝉玉???”这下,轮到沈岳不淡定了。
这裴行川究竟在家里造了什么孽,裴公为了寻人管束他,居然连裴家的秋蝉玉都拿出来了。
“将军祖上从商,不缺财帛,将军手握大军,不缺权柄,我与夫人思来想去,唯有拿出裴家秋蝉玉,方显心诚。”裴卜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