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她,一天到晚,待字闺中,被娘亲和一众姨娘们,耳提面命绣山鸡,张口闭口聊嫁人,聊嫁人就聊嫁人吧,还总说她这样连凤凰都绣不好的,满京城的儿郎根本无人愿意娶,说得好像她多愿意嫁人似的,烦死了!!

翌日清晨,将军府后院。

沈岳穿了一身普通的黑布衣衫,双手持枪,在院中晨练。

数十枚暗箭于不同角度,朝他周身要害处射去。

只见他双手持枪,压枪回挑,枪身快速在身前打出一套枪花儿,暗箭的箭头撞击在长枪的枪杆上,发出了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一轮箭雨过后,满院粗砾砂石之上,残箭狼藉。

沈岳将枪身往地上一立,朝着先前便匆匆赶来,见他在箭雨中周旋故而只言未语的徐烈道,“何事?”

院门口,徐参将拿出一张拜帖,朝着沈岳拱手道,“将军,裴家家主裴卜启,携礼登门,说有要事拜访,务求一见。”

“引他去前厅稍坐片刻,我换套衣裳便来。”沈岳一听裴卜启登门拜访,先是眉头微微一蹙,然后便朝着徐烈吩咐道。

“是。”徐烈拱手一应,随即便退出了院落。

沈岳站在残箭之上,手中的长枪朝着身后枪架上一抛,长枪如投壶一般规矩落回木架上,下一刻,这院里早没了他的踪影。

前厅正屋。

“裴公请坐,将军晨练刚刚结束,贵客临门,待他沐浴之后,换身衣裳便来。”徐烈引着裴卜启往正屋客椅上一坐,然后规规矩矩地退了出去。

裴卜启扶椅而坐,趁着等人之际,一双眼睛好奇地四处打量着这间屋的陈设。

不同于裴家这种,世家贵族锦玉堆积的富贵安乐。

沈家在庭屋装饰上,可谓是,能简则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