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去给裴家,闯更大的祸??”裴卜启冷着脸。

在裴行川入宫做近卫统领之前,裴家每月最大的开销,便是赔偿京中各大纨绔子弟的医药费,所幸祖上积攒丰厚,否则早被这逆子给败光了

他拉下老脸,拿着裴家祖上功德,在陛下跟前给这逆子求了个一官半职。

这才刚消停了两个月。

而今说不当差便不当差!!

他当这皇宫,是裴家开的??

“你不帮小爷找师傅便算了,哼,小爷我自己找!!”一言不合,裴行川起身要走。

“站住!裴家世代昌贵,怎么养出了你这么个没规矩的东西??”裴卜启将茶杯一摔,“不去宫里当差了是吧?要蹲在家里学武功了是吧??来人,把这不孝子给我压去祠堂,家法伺候!”

“我错什么了!凭什么请家法!!”老爷子今儿一大早是吃枪药了不成??

守在屋外的家仆一听屋内这动静,赶紧往大夫人的院中跑去。

后院。

大夫人房中,一众姨娘正坐房中,神色悠闲地吃着糕点果子。

大夫人身边的绣架旁,一个身穿桃色襦裙,眉眼间与裴行川三分相似的小姑娘,一边刺着一只长得像鸡似的凤凰,一边单手托腮格外惆怅。

造孽啊!真的是上辈子造孽,这辈子做女红!

为什么女儿家,未来的嫁衣一定得要自己绣,找绣娘买个现成的它不香吗??不嫁人它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