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把玉镯给我。”临了,沈岳忽然向沈柠伸手道,攒私房钱跑路这事儿倒也罢了,陛下赠她的定情之物,居然想拿到当铺去卖
啊这
这玩意儿,水头这么足,可以卖不少钱呢。
阿兄忽然开口找自己要玉镯,沈柠自是有些不舍的。
然而待到她抬眸迎上沈岳那“唯独此事儿没得商量”的神情时。
立刻就老老实实地把镯子放在沈岳的手上,然后可怜巴巴地搂紧了怀中的存钱罐,生怕沈岳一个不开心,把她预备用来跑路的私房钱,也给一并没收了。
翌日,京城,裴府,正屋。
翘班在家的裴行川,一改平日那套近卫大统领的行头,换上了一身月魄色银线勾云纹的衣裳,腰间坠了块刻了“裴”字的玉玦。
只见他吊儿郎当地躺在乌木雕花椅的秀金软垫上。朝着端坐在主位喝早茶的裴家家主裴卜启嚷嚷道,“老爷子,小爷我不想当什么近卫大统领了,小爷想学武功,认真的那种,你去给我找个厉害点儿的老师,在家教教我呗。”
裴卜启一听这话,脸色一黑,“你这又是要闹什么幺蛾子了??”
裴行川一听这话,顿时就不高兴了,“小爷想把武功学好,这是正经事儿,怎么能叫闹幺蛾子呢??”
“说吧,你这是跟这京中哪家纨绔打架打输了??”裴卜启端着茶杯,翻了个白眼道。
“小爷我自从当了近卫大统领之后,几时在这京城里打过架了??”每日不是忙着摸鱼,就是忙着蹭饭,哪里有空闹事?
裴行川嘟囔道,“老爷子,小爷我这次是真的想把武功练好。”
然后在小瑶跟前显摆,让她求他大发慈悲,重新收她做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