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那,狗咳,那你爹呢??”
“听孔嬷嬷说,他早就已经把我给忘了。”
e这死渣男,只管生不管养的么。
刘弃吃着油纸包裹着的披萨,抬起一双亮晶晶的眼眸,不断地打量着眼前的沈柠。
太久没去中宫给她请安,所以产生错觉了吗?
为什么感觉,眼前这位母后,似乎没有从前那般厌恶他了。
趁着沈柠与刘弃聊天的功夫,手脚麻利且还惦记着螺蛳粉的徐瑶,用竹篓里放的芭蕉叶卷吧卷吧,将树上熟透的樱桃包进了芭蕉叶里,她背着竹篓,来到沈柠的身边,同她商量道,“樱桃捡得差不多了,咱们可以去挖竹笋了么??”
她虽然十分同情小萝卜头这爹不疼,娘已死的悲惨遭遇,然而作为一个冷宫弃后,才刚刚脱离贫困线的她,委实不想再给自己宁静的冷宫生活徒增麻烦。
故而她硬起心肠站起身来,朝着小萝卜头告别道,“我该走了,拜拜啦,小家伙儿。”
说罢,她拉着徐瑶,转身便走。
刘弃望着沈柠即将远去的背影
脑海里闪过了半年前,大雪纷飞的夜晚,他跪在中宫门口,恳求母后收回成命时,她那凉薄的话语。
“母后,您为什么不要我了,是儿臣做错什么了吗?”
“你做错什么? 你可知你从一出生起,便是个错。他把你交给我来抚养,错上加错。还不快滚,是想让我亲手掐死你吗?”
这半年间,母后在那雪夜里的话,成了他夜不能寐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