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厌用“价值”去形容一个人,只有商品才需要价值。
不管是不是首席,他都是那个二胡拉的很不错的裕朗。
但似乎没人愿意认同他的想法,裕朗不愿意再继续他们的游戏,所以,他来到了这里。
“如果我不再是乐团的首席,什么都不是,你会觉得我很没用吗?”裕朗看向纪南依,她是不是也对自己有其他的期待。
纪南依看向他,冲他一笑,“你不会什么都不是的,你永远是你自己。至于有用还是没用人又不是工具,怎么好说”有用“”没用“呢,做你想做的,然后永远积极向上就可以了。”
是啊,他永远都会是自己。那些未经允许被贴上的标签,只是这个看中效率的世界的偷懒。
他不必背着那些毫无意义的东西前行。
赵卓一回去,就先把他在虎溪村遇见纪南依的事情告诉了秦臻,当然还有裕朗。
果然,比起拿不到地,秦臻还是更在意纪南依。
哪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呢,赵卓想。
其实,既然纪南依不愿意和秦臻结婚,他大可以去找其他人,但秦臻却死死咬住纪南依,不打算放手。
这当然不是因为爱,爱从来不是强迫与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