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着有点眼熟。”纪南依望着赵卓离开的背影，脑海中不停搜索着相似的身影，可是一无所获。

裕朗笑着说：“大众脸，谁看都觉的自己认识他。”

纪南依挑了挑眉，不再去想了。

两人往小学的方向走去，裕朗要去给小朋友们上课，纪南依也没什么事做，索性就和他一起，给他当助教。

“周四的演出怎么样？”纪南依问，那天她正躲在这里当“鸵鸟”，但如果她不躲起来，也不会去裕朗的演出，那时候她正对两人的关系失望。

偶然落下停留的蝴蝶开始在肩头扇动翅膀，已经到了它离开的时间。

“bravo。”裕朗没有很开心，也没有不开心，那场演出确实很成功，热烈的掌声，塞满怀抱的鲜花，一拥而上的合影的观众，但是裕朗却开心不起来，他只觉得烦躁，那些所谓“荣誉”像是跳蚤，都跳到他的身上要吸他的血。

他问自己，人到底要追逐什么，才不算浪费生命。

显然“名利“并不是他的答案。

演出结束后，唐松卓追到后台，先是给了裕朗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又开始鞭策他，“裕朗啊，不要因为现在取得了一些成就就飘起来了，之后啊，乐团又要招收一些新鲜血液了，到时候，你的位置还能不能稳定如初，得看你自己的实力，这不是靠取得某些成就就可以给你开后门，瞎评级的，懂吧。”

什么位置，首席吗？

如果有更优秀的人，他愿意退位。

“是”或是“不是”都不能否定他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