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的声音虚虚实实,“我现在很不舒服,现在聊这些并不是个好时候,你说呢,你先留下来,保护我一晚,我现在…很不舒服,好吗?”
他说得楚楚可怜,但字字句句在纪南依听来都是一种胁迫。他在利用她的愧疚和不忍,将她牢牢的困在原地。
纪南依将脸扭到一旁,不去看他,她的手腕被他抓的有些痛,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晚,她不属于自己,只能任人宰割,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纪南依强忍着不让自己崩溃,只有冷静,才会有谈判的机会。
“你先松开我,我讨厌你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纪南依声音有些颤抖,但是她控制不住,心底的恐惧与无措已经跃然纸上。
秦臻听话的松开她,并且后退了一步,“我回房间了,你自便。”
纪南依搞不清楚秦臻究竟要做什么,他看起来并不需要自己的照顾。
“只要熬过今晚就可以了。”纪南依安慰自己,她从书房拿了条毯子,蜷缩在沙发上,今天发生了太多事,还没有时间好好静下来整理思绪,但现在她也没有精力再胡思乱想,很快就睡着了。
夜幕垂下,灯火人家。
林立高耸的居民楼即使在深夜也总会亮着几盏灯。
裕朗回到家,客厅里为他亮了一盏昏黄的夜灯,他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房间,换好衣服出来洗澡,正好撞见裕丰。
“爸,黑灯瞎火的你吓我一跳。”裕朗皱着眉头埋怨着。
裕丰给他让开一条道,“怎么回来这么晚?”
“在排练室练琴。”
“这周四要演出了对吧?”裕丰问,他走到沙发那,本来想坐下,但又回头看看裕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