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是有看见过的。
那年江毅带着傅远洲回国,请求爷爷奶奶让傅远洲认祖归宗。
爷爷奶奶不同意,连家门都不让他们进。
江毅便抱着傅远洲在门口一跪不起。
那天的天气和今天一样。
阴沉沉的,沉闷压抑得叫人喘不过气。
很快就下起了雨。
江毅脱下外套盖在傅远洲头上,为他遮风挡雨。
但傅远洲还是淋了雨受了凉,发起了烧。
江毅焦急的神色跟这位父亲一模一样。
江时序无声地看着,心脏闷闷发痛。
男子抱着孩子匆匆地走了。
江时序收回视线,看了眼面前的茫茫雨幕。
门口几个小姑娘羞红着脸时不时偷瞄他几眼,窃窃私语说着什么。
江时序对着一切漠不关心。
他抬脚迈入茫茫雨幕中。
入夜,江时序的基地。
“少爷,已经查到傅念墓地的位置了。”陆泽站在江时序面前低声汇报,“傅远洲在a国黎城的某个偏远小村子里专门为傅念修了墓园。”
陆泽江手里的文件袋递给江时序,“这村子是当初傅念初到a国时跟傅远洲的落脚之处,他们在此处居住了五年,傅念也死在这里。”
江时序打开那个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