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一沓。

里面有他们居住的那个小木屋的照片,还有傅远洲和傅念的一些旧照片。

陆泽道:“这个屋子就是当时傅远洲和傅念的居所,这些年傅远洲一直有派人打扫。”

“据打扫的人说,当地没有土葬的习俗,人死之后都要进行火化,傅念死后村民将她火化,傅远洲将傅念的一些骨灰收集起来,设了一个灵位,傅念死的时候傅远洲还没有能力为她修墓地,墓园是后来他补修的,是一座衣冠冢,墓里葬的是傅念的一些衣物和首饰。”

“后来傅远洲去了很多地方,但是傅念的骨灰一直放在那个木屋里,他还专门派人守着,每年傅念的生日和祭日他都会回去祭拜。”

“墓地挖开看过了吗?”江时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就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一样轻松,但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男人眸中泛着凛冽阴鸷的寒光。

陆泽回道:“看过了,确实是一座衣冠冢。”

“傅念的骨灰呢?”江时序眸中墨色翻涌,情绪晦暗不明。

“已经搬回来了。”

陆泽对手下做了个手势。

手下立马小跑出去,不一会儿,手下捧着一个黑乎乎的罐子进来。

陆泽从手下手里接过那个罐子,“少爷,这就是傅念的骨灰了。”

江时序盯着陆泽手上那个罐子,黑眸幽深似海。

傅念这个女人,二十多年前肚子里怀着野种去找他俩尚未出月子的母亲逼宫,害得他母亲产后抑郁差点跳楼,她将江家闹得鸡犬不宁。

二十多年后,她的野种又将江家搅得天翻地覆。

傅远洲对阮家和江家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

都是为傅念出气。

既然他这么孝顺,那要是知道自己亲妈的墓地被人挖了,肯定会痛不欲生吧?

他差点杀了棠棠,还指使许静萱投毒杀江毅,那么当着他的面把他亲妈的骨灰扬了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