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川眼神一变。

许静萱刚刚已经联系了他,她跟他三令五申,不能让阮初棠和江时序知道他们的关系。

反正孙厉成已经被抓了,就算让阮初棠知道他跟赵厉成有关也没什么大不了。

顾泽川摇头道:“不是。”

阮初棠瞪着他,厉声问:“那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傅远洲把我绑去了云城,怎么知道江时序的计划?你故意报警是想让我跟他都有去无回吗?”

“不是的!”顾泽川眼眸一颤,急着解释,“不是的棠棠,我不知道江时序的计划,我只知道你被傅远洲绑架了,报警是为了救你啊,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出事什么都不做呢?”

阮初棠的耐心就快要耗尽,“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怎么知道我被傅远洲绑去了云城?”

“是……是他手下的人告诉我的……”顾泽川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阮初棠的目光紧紧锁着顾泽川,问道:“傅远洲的手下为什么会告诉你?”

顾泽川道:“之前我家公司濒临破产,我到处拉投资,却因为得罪了江家、苏家和你们阮家,那些企业都不敢投资帮我们,后来一个叫孙厉成的人找到了我,他跟我说愿意出资帮顾氏集团起死回生,但前提条件是,他们要做顾氏集团的控股股东。”

其实不是。

当时找他合作的人是许静萱。

但他不能说。

“孙厉成?”阮初棠皱眉。

这个名字,她有印象。

柳明前单位的老板就是孙厉成的手下,没记错的话,这个孙厉成在江城还是有些势力的,黑白通吃,心狠手辣,做事不择手段。